伯兰兰

原创东方奇幻/全性向/热爱养孩子和起名字

【宿命project】
【圣女】时苑(乐正绫饰)
【神使】源(乐正龙牙饰)
这次,画上了源的青铜眼具。


源看到那孩子第一眼时,比大脑更先反应的,是残缺的右眼。

那只失去了视物功能的眼珠,在青铜眼具下开始隐隐作痛。
 
源望着那个孩子,望着她清丽的面容。

那张脸,仿佛跨越了三百年的鸿沟,回到了那个血肉横飞的圣战年代,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像是看到了那位遥远的女武神从时光的坟墓里起身,对准他的右眼,再一次面无表情地拉满了弓。

“你叫什么名字?”他轻声问。

于是那个小小的女孩,睁着一双红石蒜色的眼瞳,亦轻声回道:

“时苑。”

心塞

周叶坑里最喜欢的太太之一,被曝光抄袭。
难受。真的,超级难受。
明明我喜欢的,根本不是抄袭的那一段。
明明她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远比抄袭部分要吸引人。
为什么还要抄。
太太被撕后就删号退圈神隐了。
只留下了心情郁结的粉丝们。
还是,好难受。

短篇·那个写文章的人

#一个疯子的短篇#
  
  “他们来了。”我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地想。被窝下是潮湿、发臭的稻草,被窝里卷着我接近腐烂的身体。我害怕极了。
  “他们”是一群身穿笔挺制服的男人,手里拎着一大串叮铃作响的钥匙,其中的一些人恶趣味地狠狠甩动着它们,发出了更令人不寒而粟的金属碰撞声。他们走到我的牢门前,为首者向我偷来嫌弃的目光。
  我感到呼吸困难,并往后挣扎了一步。
  “212号,你刑期满了,现在进行释放前例行审问。”他站在门口,掏出一卷公文,僵尸般地与我对答起来:
  “你在3年前以破坏公共秩序罪入狱,是吗?”
  “是的。”
  “当时,裁决法官是古道热肠,辩护律师是阳春白雪,是不是?”
  “是。”
  他用暴突的白眼球瞪了我的一眼。“请陈述你的罪行。”
  我颤巍巍地起来,从破烂棉被中抖出一只鸡爪般的手。右手。
  “这就是我的凶器——”我晃了晃右手,“3年前,我拿这只手写下了臭名昭著的《罹难者们》,这篇该死的文章的最后一段——”我顿了顿,然后清清嗓子背了出来:
  “他什么时候才能走出铁笼子,他不知道。不过现在他也不想知道了,他觉得铁笼子非常棒,在这里的大家都非常友善,他度过了人生中难忘的一段岁月,这将是他一生的宝藏。昨天他很荣幸地宣誓,志愿加入铁笼青年团,为更多的罹难者提供更好的【融入服务】。当他戴上勋章的时候,他抚摸着那块塑料,感到了一股由衷的、至高无上的骄傲。”
  为首者皱着眉头。
  我吐了口气,颤巍巍地说:“正是这一段——我触犯了【社会公害罪】。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破坏社会秩序罪】。于是我就入狱了,一直服刑到现在。”
  “你满意你的牢狱生活吗?”
  “非常满意,就像在天堂。”
  为首者这才点点头,往小本子上划拉了两道。“你可以走了。”
  “谢谢,谢谢。”我不住地感谢着,艰难地直起腰,从那被窝中彻底解脱了出来。
  在我身后,为首者慢条斯理地说:“另外恭喜你被分配工作。去太阳楼三层办公室报到吧,你将成为文员。”
  “好的。”我侧过身,向他微微行礼。
  我离开了监狱,穿着裹脚布走向太阳楼。在门口,太阳楼的守卫将我拦下来,他批评我太过朴素,一点都不符合太阳楼华丽的氛围。
  “显然,你对服装的挑选并不熟练。”他说。然后他替我挑了一套,是浑身贴满亮闪闪金片的华丽服装,从头包到脚,只在心口处挖了个大洞。其实这种服装我有所耳闻,当年火遍全球,以华丽霏糜著称,包装亮丽,只空着心口。服装设计师宣称:走心你就输了!内涵都是做作!
  我穿着这么一身完全不合身却完全符合民众品味的衣服,走进了太阳楼,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我的桌上摆着一台电脑,上面贴着标签,“212号”。
  这是我未来的笔名了,我将以此战斗。
  替那些曾经将我投放到牢狱里的家伙。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我是一位出身无间地狱的——太阳楼优秀员工。
  
  
  【END】

【宿命project】【神使】——源
(乐正龙牙饰)

隆达里教廷名义上的最高主事者,是“神”在人间的代理人。与“神”的血裔——【圣女】时苑(乐正绫饰),共同领导着整个教廷(事实上,圣女更多的是象征意义,实权都落在了源的手中)。

年龄非常大,在三百年前就担任着神使一职。作为“妨碍者”,他在圣战中与阿黛丝(乐正绫饰)意见不和,右眼曾被她射伤从而导致目盲,平时会戴着一枚青铜眼具。对盖亚(心华饰)的克隆种计划非常感兴趣,在这三百年间,他庇护着每一位克隆出的盖亚,直至故事发生的年代。

这张人设图是三百年前的服装设定,那时候他的眼睛还是完好的。


……所以还是勾搭不到小伙伴一起搞事。
论一个心塞的词作自娱自乐的苦逼人生。

短篇·即将消失的白昼

#微鬼畜#拙劣的荒诞式#
  
  
  太阳以一种极慢的速度落下去了,我是死死盯住了它,这才使我确切地捕捉到了阳光彻底消失的那一秒。这证实了我的猜想;我觉得要是我把猜想写成论文拿去投稿,一定会震惊全世界。
  我被自己即将到来的成功冲击到了,顿时像被无限的喜悦所淹没,在大街上旁若无人地又笑又跳。路人们从我身边经过,递给我一道道包含着种种鄙夷的复杂目光,然而,哈哈,我在心里给自己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等我扬名世界的时候,你们可就嫉妒吧!”
  太阳的余温还未消散,我拔腿便朝家里飞奔而去。我必须在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前将论文写好,最好也投稿完毕,当然最最好的情况,是在明日的太阳降临之前过审然后刊印发行——当然会过审,这无须争议!毕竟,这是我举世无双的猜想。
  我打开电脑,在等待电脑启动的时候为自己泡上了一杯惬意的咖啡。也许说是“冲”更为合适,不过谁会在意这种问题呢?我说是泡,那就是泡,毫无疑义正大光明的泡咖啡,是那种专属于上流社会的、优雅高贵的泡咖啡。总之,我端着我小巧玲珑的不锈钢杯子,终于在屏幕泛起亮光的时候,庄严地坐在了电脑面前。
  电脑开始运行了,而我的喜悦已经冲破了天际,到达了那个散发着不朽热度的遥远星球。太阳是团气体,我当然知道;我要写的,我要发表的,当然是关于太阳的、前人从未意识到的伟大问题。
  我饮尽了咖啡,把杯子搁在一旁。
  随着我哒哒的键盘敲击声,字符渐渐在空白的屏幕上显现出来。字符连成句子,句子连成段落。我一边打字,一边飞快地转动着大脑。太阳,太阳……早在我刚刚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它会给我带来好运!于是,这才是今天的科学事实出世的理由。
     今天的太阳,比昨天和前天的太阳下落得晚了0.1秒。可别小看这0.1秒,10个0.1秒就是1秒,100个0.1秒就是10秒。你想想,这是多么地可怕——若干年后,太阳下落地越来越迟,最后的最后,太阳将在白昼下落,在黑夜上升!你想想,你想得到吗?太可怕了是不是,我们习惯的白昼将失去光明!我们最终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白昼!
  我越打字,就越兴奋。兴奋之后,却产生了淡淡的惶恐。而夜色越来越深,我越来越惶恐。我看了看字数统计栏,原来已经写了一万字了。一万字够吗?我端起边上的杯子想要啜饮一口,却愤怒地发现里面已经没有咖啡了。我于是放下了它,重新投入了激情洋溢的写作。一万字,够了!这一万字,足够我发出对人们的警示,足够让全世界的政府慎重思考:我们是否要对太阳的延迟0.1秒坠落做出深刻的反思与具体的应对方案?
  我投了稿。
  一分钟后,邮箱发来了邮件。果然,我的稿件通过了,世界最顶级的学术杂志,他们诚惶诚恐地表示将用最高的规格和最大的版面来展示我无与伦比的研究成果,并建议我出席他们于明天举行的紧急新闻发布会,他们要向所有的世界性组织发出警告:太阳正在以每天0.1秒的速度延迟下落!
  我重新泡了一杯咖啡,在电脑屏幕的亮光里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一个小时后,杂志刊发,举世震惊。
  因为我的这篇论文,全世界都陷入了即将失去白昼的恐慌;同样因为这篇论文,人们尊我为救世主,一个全球组织的官方发言人声泪俱下地表示:感谢xx先生的学术成果,如果没有他的研究,我们也许连自己正在靠近的危机都无法知晓。这之后又过了三十分钟,我接到了政府的电话,他们准备给我发放十万元的奖金。再之后,电话便一刻都停不下来,各种来自天南海北的人都打电话给我,声嘶力竭地问我怎么办。
  “给联合国抗议吧,人类是时候该反思了。”我捏着话筒说。
  因为那篇代表着人类最高成果的学术论文,我度过了人生中最为成功也是最为煎熬的一个夜晚。第二天,太阳升起来了,但是我知道,这一刻全世界的人都在望着那一抹天边的红光,从那抹红光里,他们看到了即将失去的希望。
  就连这个事实的发现者,我,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迷茫。
  十二个小时过去了,太阳落下。
  但是这一次,比昨天的昨天和前天,延迟了0.2秒。
  “天哪。”我站在天台上喃喃道。
  当我观测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我就拔掉了家里的电话线。
  太阳消失得,比我的预言更加快。
  我在感受到科学被验证的喜悦同时,也感受到了迅速蔓延的无边恐惧——毕竟,白昼快要消失了。
  这天夜里,我失眠了。半夜我听到一声闷响,嗵地一声。随后,响起了很多声。
  我感到非常害怕,给物业打了电话。
  物业温柔而礼貌地告诉我:“因为即将失去白昼的恐慌,您所在的小区有许多人跳楼轻/生了,请您千万不要害怕。等他们跳完了,您就可以安心睡觉了。”
  我裹在被子里拿着手机,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同时我觉得有一点点热,于是我将被子踢开,只穿着内衣入睡了。
  
  
  
  
  【END】

一朝(古风/gl)

  我以前是很讨厌夏天的。当然,我相信这世上没有多少女人喜欢夏天——蚊虫的骚扰,停不下来的汗液,生生把娇俏的女儿家祸害得同大老爷们一般无二。
  
  向去玉喜欢穿湖蓝色的衣衫,我曾偷偷启过她的衣柜,甫一开门便是一柜子莹莹蓝波荡漾。这种色调穿在炎炎夏日里,倒是看着清凉。每每当我着正红色朝服,而向去玉披着湖蓝轻衫悠然自得之时,我就觉得仿佛是我在火炉里挣扎,她在一旁吃冰看戏。
  
  向去玉常嘲讽我太假正经,把个朝服当宝贝,好似要向全世界宣告“本部院乃刑部周大侍郎是也”。她的嘲讽我向来是不予理会的,心下盘算清楚她因不着朝服被扣了多少俸禄,便立时舒坦了许多。
  
  夏日到了,书院因其得天独厚的树荫,倒成了我和向去玉消暑的好去处。彼时,书院里的小辈还没参加科举,连祁成都没参加,一众学子聚团窝在书院里整日闭门不出。向去玉有时觉着闲的慌,便颐指气使差我去买些冰镇瓜果,挨个儿敲门让大家出来歇歇。当然,他们吃到瓜果的时候总是嘴甜地围在向去玉身边,一个劲儿地感谢司政大人隆恩,向去玉总是做足慈爱派头,一个个鼓励指点,颇为人模人样。我本不喜人多,就只能倚在角落里,看大家围着向去玉转,独自喘着气缓缓我奔波来去的疲累。
  
  曾有一次胡潜捧着脆瓜瞧见了我,便凑过来问我:“师叔怎么不吃?”
  
  我觉得,论慈爱论做派,向去玉是一等一的好手,但我也不能太落下风。是以我也 扯出一张慈爱面孔,道:“你们吃,你们寒窗苦读,比不得我整日枯坐朝堂。”
  
  胡潜眨眨眼,突然欣喜道:“师叔你不吃的话,那司政大人给你留的那块上好甜瓜,我们便分了?”
  
  我微微一怔。
  
  胡潜当我默认了,立刻撒腿去抢瓜吃。
  
  我隔着老远,看到胡潜扑到向去玉面前,一脸飞扬笑容,对着盆里指指点点。我听不见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向去玉眉峰一挑,笑着拂开了他的手,转身却摸了一个冰好的梨子递给他。胡潜的表情略有些沮丧,但也无奈,便乖乖地将梨子吃了。
  
  待到他们吃完,被向去玉一一轰回房午休,我才慢慢走过去。
  
  向去玉瞥见我来,抬头一望。一望之后,便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冰盆,我看到盆里剩了个大且圆滚的甜瓜,冰得正好。
  
  “吃不吃?你不吃我就吃了。”向去玉道。
  
  我轻轻笑起来,顺着她的话坦然应道:“那你吃吧。”
  
  说完后,我在她身边坐下,将手搭在冰盆外沿寻一丝凉快。余光便瞧见向去玉微微郁结的侧颜,忍不住心底乐了。
  
  那之后,我便不是那么厌恶夏天了。
  

私设如山。自家project。
隆达里女武神阿黛丝(阿黛丝·洛施维奇),盖亚所制造的第一个赋有【战争天赋】基因的克隆种,与300年后的圣女时苑奇迹般地共用一套完全相同的DNA。
乐正绫饰。





对我就是不会画手,冷漠。

请千万不要看,谢谢

从小就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人。也从没有打算去把自己变成好人。我的三观是歪曲的,我以此为傲,因此我非常看不惯三观正常的人。

社会是包容的,因为包容,所以能够藏污纳垢,能够让如我这般肮脏低贱的垃圾存活于世。

我与时代的进步格格不入,我已经意识到这点了。我希望自己可以活在美丽新世界中,或者在老大哥的领导下,拒绝竞争,接受天命,如果能被彻底地思维改造,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我连思考都不用思考了,一切皆有组织替我策划,我只需要服从命令,带着快乐去劳动,去服务,去死。我可以把生命交给组织,组织替我完成我作为有机生命体的一生,然后我归于尘土。简直完美,懒人天堂。

社会是拼搏进取的,我不是。

任何有关GDP提升的事业,我都予以它含蓄的歧视。

我是无能而愚蠢的,你可以尽可能鄙夷我谩骂我,对我的想法致以“幼稚”“天真”“图样图森破”的冷嘲热讽,然后再拿出你“成熟”“冷静”“合乎逻辑”的大片事例和缜密思维来打我的脸。但是首先我得告诉你,你这个论据是不成立的——因为你站在社会的角度思考未来,而我只是站在自己脚下的方寸之地发表对于自己的看法。

就像是用F-x图求力对时间的均值,求得再自以为完美也会被物理老师骂。

更有甚者,你根本不会搭理我——这也是我所期望的。或者,如果你想要高冷而不失优雅地打我脸,会评论:“然而根本没有人理你小姑娘你想太多了”之类的话。关于小姑娘这个称谓我是不喜欢的。因为有个认识的人老用它来打击一些青春期的女性并对她们致以嘲讽,同时秀一秀自己的优越感。

所以没必要对我说什么话,我无可救药。

你可以尽可能地讨厌我,但我不会因你的讨厌而受到任何预料之外的伤害。

你所能想到的嘲讽我诟病我的话,我都早已经给自己说过了,没有用的。但是她没有出声,她充耳不闻。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不讨厌她吗。

我是为她而活的,我亦是她的附庸。

我就在这里期待着一个冰川时代的到来。

帝都春早(随手之作)

梨花尘里看胤城,卷帘未动山先翠。
小楼听罢临仙曲,从此不闻啼子规。
春来两地天知水,东风一点雨声醉。
莫作管弦丝竹乐,消得人间几寸灰。






是自己的小说里的角色写的诗……嗯。

丁酉年·端阳

思远道以骋目兮,忆灵均之伤悲。
阅流水之澹澹兮,念昔往而徒追。
赴汀洲兮踏春兰,共嘉禾兮举芳菲。
凭青艾以缀怀兮,御列风而不知归。
悔六合之不参兮,唯自庸以投泽。
悼三后之纯粹兮,终溘死以余慰。
自立心以向磐石,石亦老兮山亦摧!
纫百草兮褪旧宫,身既离兮不得回。
替九畹之兰兮,缔百亩之蕙。
君亦无所放言兮,擎陆离而带荷珮。
羡木叶之飒然兮,往桑河之琼桂。
欣后歌之招魂兮,复濯乎沧浪之水。
奉朝露之弥弥兮,将以遗之先足。
骞余步之漫漫兮,继前路之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