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蓝蒂

原创东方奇幻/全性向/热爱养孩子和起名字

私设如山。自家project。
隆达里女武神阿黛丝(阿黛丝·洛施维奇),盖亚所制造的第一个赋有【战争天赋】基因的克隆种,与300年后的圣女时苑奇迹般地共用一套完全相同的DNA。
乐正绫饰。





对我就是不会画手,冷漠。

请千万不要看,谢谢

从小就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人。也从没有打算去把自己变成好人。我的三观是歪曲的,我以此为傲,因此我非常看不惯三观正常的人。

社会是包容的,因为包容,所以能够藏污纳垢,能够让如我这般肮脏低贱的垃圾存活于世。

我与时代的进步格格不入,我已经意识到这点了。我希望自己可以活在美丽新世界中,或者在老大哥的领导下,拒绝竞争,接受天命,如果能被彻底地思维改造,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我连思考都不用思考了,一切皆有组织替我策划,我只需要服从命令,带着快乐去劳动,去服务,去死。我可以把生命交给组织,组织替我完成我作为有机生命体的一生,然后我归于尘土。简直完美,懒人天堂。

社会是拼搏进取的,我不是。

任何有关GDP提升的事业,我都予以它含蓄的歧视。

我是无能而愚蠢的,你可以尽可能鄙夷我谩骂我,对我的想法致以“幼稚”“天真”“图样图森破”的冷嘲热讽,然后再拿出你“成熟”“冷静”“合乎逻辑”的大片事例和缜密思维来打我的脸。但是首先我得告诉你,你这个论据是不成立的——因为你站在社会的角度思考未来,而我只是站在自己脚下的方寸之地发表对于自己的看法。

就像是用F-x图求力对时间的均值,求得再自以为完美也会被物理老师骂。

更有甚者,你根本不会搭理我——这也是我所期望的。或者,如果你想要高冷而不失优雅地打我脸,会评论:“然而根本没有人理你小姑娘你想太多了”之类的话。关于小姑娘这个称谓我是不喜欢的。因为有个认识的人老用它来打击一些青春期的女性并对她们致以嘲讽,同时秀一秀自己的优越感。

所以没必要对我说什么话,我无可救药。

你可以尽可能地讨厌我,但我不会因你的讨厌而受到任何预料之外的伤害。

你所能想到的嘲讽我诟病我的话,我都早已经给自己说过了,没有用的。但是她没有出声,她充耳不闻。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不讨厌她吗。

我是为她而活的,我亦是她的附庸。

我就在这里期待着一个冰川时代的到来。

帝都春早(随手之作)

梨花尘里看胤城,卷帘未动山先翠。
小楼听罢临仙曲,从此不闻啼子规。
春来两地天知水,东风一点雨声醉。
莫作管弦丝竹乐,消得人间几寸灰。






是自己的小说里的角色写的诗……嗯。

丁酉年·端阳

思远道以骋目兮,忆灵均之伤悲。
阅流水之澹澹兮,念昔往而徒追。
赴汀洲兮踏春兰,共嘉禾兮举芳菲。
凭青艾以缀怀兮,御列风而不知归。
悔六合之不参兮,唯自庸以投泽。
悼三后之纯粹兮,终溘死以余慰。
自立心以向磐石,石亦老兮山亦摧!
纫百草兮褪旧宫,身既离兮不得回。
替九畹之兰兮,缔百亩之蕙。
君亦无所放言兮,擎陆离而带荷珮。
羡木叶之飒然兮,往桑河之琼桂。
欣后歌之招魂兮,复濯乎沧浪之水。
奉朝露之弥弥兮,将以遗之先足。
骞余步之漫漫兮,继前路之所随。

这条山间峡谷于八千年前被水流冲开,与大河一同流淌蔓延的是伏羲女蜗的智慧,文明的火种逐渐燎原至两岸的河漫滩。

八千年后它连名字都失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终究败给了生态污染的人工湖。

这片土地贫瘠,荒芜,人们相对地穷困潦倒,物价飞涨的洪流中各处楼盘都无人居住。它的血肉是风沙和黄土,暮春的气息总伴着漫天枯黄的扬尘,人们行走在温差巨大的昼夜里,千年如一日地迎接即将来临的干燥夏季。

一个逼仄的小城市,破旧的居民楼围着砖砌的墙,墙顶插满灰绿色的碎玻璃片。野猫野狗喧嚣成一团,它们在街头巷角疯狂地玩起追逐战,发挥着春天没有用尽的气力。

八千年后,天是阴沉的。

但所幸,花仍开了。

我和我的故乡

#一点唠嗑#

        我是被新世纪的潮流淹没的人。
        这是一个昏黄的傍晚,归家的女人们踩着廉价的高跟鞋,把脸涂得雪白,互相交谈着泼辣、娇俏、粗鲁的方言。这个十八线城市根本没有职场可言,那些衣冠楚楚的青年,更多地来自商场,做个店员。
        蚊虫在聒噪,挤作一团。
        温度没有达到最高,空中喷发着黄土的尸首,我极力使自己不要气息奄奄。东南季风似乎永远不会降临,接下来的数月,从男人脂肪里溢出的臭汗将一点点堆积着发酵。
        下水道旁,古铜色的女孩在倾倒剩饭,她艳红的睡衣穿了一年又一年。
        高不成低不就,现状就是如此。若说青秀,它比不了南方的小桥流水;若说沙土,却也不如敦煌嘉峪关之流的洒脱豪迈。只是天地间的每一寸都被细细的尘所覆满,包括狗的皮毛,包括绿叶的间隙。
        我对大都市有一种本能的、深沉的畏惧,自卑和陌生令我举步维艰。我不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被划入贫困优惠地区,分明这里和繁华二字永远无关。我的眼光、性格、做派都是小的,满足于眼下短暂的欢欣,而拒绝看到外面更广阔的天地。
        我是该被时代的车轮碾碎的。
        隔壁的棚屋,昨天新装修了一番。那是一户七口人,一对干枯的夫妇,五个干枯的孩子。他们把上世纪的木板门取下,为砖砌的墙壁刷上白漆,还在屋顶上盖了厚厚的塑料纸,以求让这个前身是公厕的小屋子有一点点避雨的功能。然后他们挤进去嬉闹,和乐安宁。
        我从他们身边经过,穿过凝滞的黄土,将笑语抛在脑后,迎面踱来了一只死了伴侣的野猫,它望着我,面无表情。
        这城市的太阳要落下了,在这之前,天空是无法清明的暗沉。
        而我,我要开始为看不见的未来奋斗了。
        真可笑,我要开始奋斗了。

《刀》
#突然想写武侠了,很短。#


他觉得他的刀挺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无缺。


但是别人不这么认为。


譬如客栈的老板娘,譬如和他交手的高人们,甚至是大街上对他侧目指点的路人。他的刀,从头到尾透着一股穷酸的破落,刀柄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的布条,那些布条泛着年代久远的浑黄,边缘结着油脂积淀的污黑,他握着刀柄的时候总有人嫌恶地想,这手会不会被那些污垢腻住,毕竟那布条太像数十年未洗过澡的老叟了。然而事实上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这把刀在他的手里,灵活得就像一条蛇。


客栈前,他翻身上马。


“回见!”这是刀客冲客栈大门喊的一句话,声音不大不小。随后马儿鼻孔里吐出几团白气,一摇三晃地驮着背上那人走了,没什么速度,闲庭信步的。


早市方开,清晨犹带露珠。


他慢悠悠地走着,一手摩挲着腰间的刀,嘴里也没闲着,开始哼起了小曲儿。调子挺轻快,还带点儿颇为复杂的转音,只是他嘴里嘟哝的词儿方言味太重,一时竟听不出唱了什么。这样一个人在街头骑着马溜达,从两旁的小贩中穿过,倒有些被夹道欢迎的错觉。不过,他被拦住了。


拦住他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仅仅是包子摊的小姑娘。小姑娘看上去水灵灵的,大抵是正值豆蔻年华,也只有这个年龄的女孩能把粗布衣裳穿出绫罗绸缎的漂亮劲了。小姑娘从摊子后跳出来,手上提两只包子,直接照马上的刀客脸上甩去:“最后一次!”


他当然稳稳地接住了,大口一咬,猪肉茴香馅。他也没回话,就这样边走边大口吞咽起来,只是腾出右手来给小姑娘比了半个滑稽的抱拳动作。


小姑娘嘻嘻一笑,重又钻回摊子里忙活。他在这里住太久了,周围的某些人,其实已经和他相当熟稔。


他继续走,再没有什么人前来打扰。


于是,很快地,他出城了。


马儿的脚步永远都是不紧不慢地,直到那不停甩起的马尾也通过了城门——


嚓。


是金铁交加的一声,那一刻他闪电般地出手了,短刀在身前毫无预兆地划开一道凌厉长弧。当刀光落尽的时候,一枚菱花镖已经被打歪了出去,但是几乎没有间歇地,更多的暗器朝他铺天盖地地飞来!


于是刀光瞬间爆炸开来,清早薄雾尚存,他将自己完全掩护在周身水一般的森冷刀锋里。短刀划破空气,也同时划破了漂浮的水滴,无数的暗器飞来,又有无数的暗器飞回,而他在马背上借力跃起,马儿一声哀鸣后,他猛地蹿了出去!


这一刻,他的身形仿佛融化进了空气,又仿佛凝固成了闪电,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刀影舞开,刀尖直取前方。


他是飞在空中的,破旧的衣襟甩开,送他翻上城门顶。


暗器终于停止了。


他干脆地收刀再跳下,刀尖上一点猩红溅了老远。


城门上却没有尸体滚落,站在地上的人,也无论如何看不到上面发生的一切。


满地的暗器嵌入黄泥中,他提着刀低下头,沉默地扫视着它们。片刻后,他弯腰拾起了其中的一枚菱花镖收进衣中,这枚镖是暗红色的。


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看到了横尸在地的马。


没了坐骑,他索性不走了,寻了个石头坐下,从衣服里再次掏出那枚镖,贴在手心端详着。刀在他的腿上躺下,安安静静。


不久,地平线上飞扬起一片烟尘。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他先是警惕地望了望周围,然后看到了他,一怔,却也下了马跑过来。


“你一个人?”他忍不住问。


“嗯。”他说。


“来接应你的人呢?你不是说素梅州和你拜把子的兄弟……”


“死了。”


“什么?”中年男人震惊,“什么时候?”


“刚才。”


他说完了,起身拍拍衣服上沾的土。那枚刻着梅花图案的菱花镖被他再次小心收好,然后他自顾自地向男人带来的马匹走去,徒留中年男人在他背后,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翻身上马,冲男人说:“还不走?小心你们盟主急了。”


男人这才如梦初醒,忙也驾上一匹马,和他并肩向城外走去。出了这道关门,往西就都是黄土和沙子了,他们正在远离中原,男人清楚,他也清楚。


“嗯……”看样子男人还想说些什么。


不料,他先开口:“你女儿的包子做得挺好吃的。”他转过来瞥了男人一眼,“让她回长安吧,那些好吃的包子应该给更好的人。”


中年男人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句,只得木讷而尴尬地点点头。


随后,两人一同扬鞭,向着更深的荒原奔去,太阳在他们的背后慢悠悠地升起来,像是那两人在奋力逃离这天地间的阳光。



【END】
就是个忽然仓促的小短篇。

太棒了。超喜欢。

漁:

假行僧